裴初闻一愣,挠了挠头:“知道知道,我这不是想不到有什么好聊的嘛……最近怎么没看到你和裴姨打电话?”
“年纪大了,该独立了。”回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话,温柏杼往裴初闻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吃饭,少说点话,到时候我不想被许知青拎着衣领质问。”
算是变相回答了,那……她岂不是有机会了?
自动无视掉温柏杼后面那半句话,裴初闻心中暗喜,低头吃起了饭。
温柏杼什么都没想,相反,她也没兴趣去想,在她的世界里,有裴瑾宁就够了,她可能也只会喜欢上裴瑾宁。
裴瑾宁是她黑白世界里的唯一灰度,她是第一个“不伤害她”的规则,也是第一个真正对她有“喜欢”的人。
温柏杼的世界里,爱从来与疼痛绑定——父亲用拳脚教她“服从”,用饥饿教她“坚韧”。而裴瑾宁是第一个给她制定不伴随痛苦的规矩的人:
“睡前喝牛奶”不会换来耳光,“考试没满分”不会被质问“是不是没有好好努力”,她发烧时,裴瑾宁的手背贴在她额头上的温度,和父亲烙下的烟疤完全不同。
如果爱不需要用淤青来证明……那它到底该怎么计量?
她越界越的实在是太多了,明明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这样子会让她越陷越深,可她还是会在裴瑾宁不开心或者感到疲惫时选择逗她开心,让她尽量不再烦恼。
可相应的,裴瑾宁内心的防线越来越弱,就越来越依赖她,无意之中的越界就越多,她心底对裴瑾宁的爱恋就越来越深。
她知道裴瑾宁不喜欢她,可那又怎么解释在凌城那次裴瑾宁的容忍?
“柏杼……再试一次。”
“这次别停。”
那天裴瑾宁沙哑的嗓音听起来无比勾人,一举一动也充满了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