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没钱,只是不爱花。”温柏杼却毫不留情打破了裴瑾宁和她保持联系的幻想,“姐姐,还给你了,该结束了。”
一声姐姐,叫的裴瑾宁心中一痛,颤颤开口:“为什么?”
温柏杼本想说些什么,脑子里却又响起了裴瑾宁说的那句“你让我感到恶心”,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开口:“没什么,我们差了十二岁,不是吗?”
她爱裴瑾宁,裴瑾宁却不爱她,现在不过就是习惯了她的存在所以才挽留,等习惯了之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十二岁,一轮的差距,这辈子她们都没可能了,昨天晚上的亲密接触,或许就是最后一次和裴瑾宁见面,也是最后一次和裴瑾宁亲密接触。
电话挂断,温柏杼无力的瘫在椅子上,死死盯着和裴瑾宁的合照,亲了一下照片。
只是离开半天不到,她就想裴瑾宁想的不行了。
有的时候,蚀骨的相思可以活生生折磨死她。
裴瑾宁又何尝好受?她不知道温柏杼去了哪,只知道跟着温承河走了,可温承河给了温柏杼什么项目她也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她也没脸再跑去问温承河,于是,温柏杼走的第一晚她就失眠了。
没错,是完完全全的失眠了,裴瑾宁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脑内满是温柏杼的身影。
柏杼……裴瑾宁闭着眼睛,回想着白天的那一切,心中满是后悔。
明明她可以不说出那些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