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杼没再停留,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放在沙发上后就进了卧室,再也没出来过。
裴瑾宁不知道温柏杼在干嘛,可能是在失声痛哭,也有可能毫无波澜,但她确实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可能是因为自己心里也很难受。
怔怔的看着温柏杼离开时脱下的外套,裴瑾宁愣了愣,把它拿起来折好后放进了自己的衣柜里,完美的伪装才终于有了破绽。
她只是习惯了日常生活中有温柏杼的存在而已,绝不是因为舍不得温柏杼,不想让她离开,裴瑾宁在心里想着,却下意识看向温柏杼离开的方向,内心五味杂陈,有些后悔。
骗人的。
温柏杼这样完美的人,谁会不心动?
昨晚上越界的人,根本就不止温柏杼一个人。
可能是知道醒来后就不再能跟温柏杼在一起了,裴瑾宁坐在床边,静静看着熟睡的温柏杼,而后不受控制地吻了上去——就像上次在凌城见面那次那样。
她小心翼翼地吻着,吻了面前陷入沉睡,有着清冷面容的女人不知多少次,又怕把对方吻醒,彻底陷入深渊,最后只敢轻轻的吻着她的唇角,将双唇轻轻敷在女人的薄唇上。
她近乎贪婪地吸着女人身上那微微带着酒精气息的淡香,心中的防线不断动摇着。
可是到最后,她都没敢更进一步,在女人有了苏醒的征兆时就匆匆离开,犹然一副正人君子的好长辈样。
看吧,到最后她都没有跟温柏杼表白,这哪里说明她非温柏杼不可了?
裴瑾宁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人却忍不住靠在门上,眼角也有了些湿润。
不知过了多久,裴瑾宁才走出房间,轻轻敲了敲温柏杼的房门:“柏杼,还在吗?要不要姐姐送你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