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裴瑾宁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眼眶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看上去休息的不太好。
温柏杼把牛奶倒进玻璃杯,故意让杯壁结满水珠,她知道,裴瑾宁讨厌水渍弄脏桌子。
裴瑾宁却视若无睹地走过温柏杼身边,问了句好:“早上好。”
“早。”温柏杼把吐司推到她面前,“麻烦您切一下,花生酱在桌上,请自备,今天早上我有点事情需要忙,所以只能请您吃这样的早餐了,招待不周,很是抱歉。”
您?听到温柏杼对她的称呼,裴瑾宁愣了一下,她拿起刀,默默地切着吐司,却不忘在心里腹诽她。
什么鬼称呼啊这是,就连她刚把温柏杼领回家时她也不这样叫啊,怎么做了越界的事情就这样了?
“我的道歉信上的所有申请都被驳回了,那还有什么条款生效吗?”半晌,温柏杼不着痕迹地远离了裴瑾宁一点,缓缓开口,“例如我的项目研究申请。”
裴瑾宁切吐司的刀尖一顿,喉间轻微吞咽,看上去有些紧张,但语气镇定:“项目研究申请不属于‘必要逃离。’”
傍晚,从一早就离开住所的温柏杼准时出现在了楼下,身上还披着白大褂。
她回来前跟裴瑾宁提了一嘴可以穿的稍微正式点,没想到裴瑾宁就穿的特别正式地下来了,一身米色挺括棉质西装套裙,正式到不能再正式了。
温柏杼推了推眼镜,替她拉开了车门:“请您上车。”
怎么还没改掉这个奇葩的称呼裴瑾宁有些汗颜,硬着头皮上了车:“你就穿成这样去参加学术交流会吗?”
“等到了那里我再换。”温柏杼瞥了她一眼,“能请您把安全带系上吗?这样或许不太安全。”
一股淡淡的人机感袭来,裴瑾宁捂着自己的脸,半晌才系上安全带:“那能请你不要再用‘您’这种称呼来叫我了吗?我要受不了这种叫法了,就用正常思维跟我说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