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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当场拆穿,温柏杼可能会羞耻、退缩,甚至直接离开,影响学业,和她断绝联系,而“修正关系”只是引导她正确认知情感的方式——她不是在纵容,而是在“矫正”。

这是监护人的职责。

仅此一次。

就像律师偶尔会利用灰色地带的辩护技巧,但绝不会真正践踏法律,昨晚的事不会再发生,她只是……暂时没有找到更合适的处理方式。

裴瑾宁起身走向浴室,冷水拍在脸上,试图洗掉那种隐秘的罪恶感。

必须重新设定界限。

这样子下去,实在是太危险了,要是温柏杼今晚再来个第二次,第三次,在没有规矩的约束下,她会怎么样?

她可能还是会“修正”第二次、第三次。

只不过,她可以进行修正,但在她的心里,温柏杼绝不能主动破坏关系。

必须要重新划定界限了。

裴瑾宁决定等温柏杼醒来后,要和温柏杼“谈谈”——用律师的口吻,不带任何私人情感。

但……为什么她的心跳这么快?

镜子里,裴瑾宁的耳尖泛红,像被当庭戳穿谎言的证人。她咬紧牙关,用毛巾狠狠擦脸,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所有不该有的反应。

“我没有喜欢她。”

她对着镜子整理领口,语气冷静得像在陈述法庭事实。

心跳加速?那也只是肾上腺素的作用。

可当她走出浴室时,指尖却不自觉摩挲着昨晚被吻过的地方,像在回味一个不该存在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