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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教室门,发现里面坐着的不是学生,而是她曾经代理过的离婚案当事人。

他们齐刷刷转头看她,眼神空洞,手里举着牌子,上面写着“道德”“责任”“界限”。

讲台上站着温豫霖,穿着病号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那是当年她帮一个母亲争取监护权的判决书,上面不知何时写上了温柏杼和温豫霖的名字

温豫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裴律师,你当年在法庭上说——‘监护人的职责是保护,而非占有’。”

他咳嗽两声,嘴角渗出血丝:“那现在呢?你是在保护她,还是占有她?”

教室的黑板上突然浮现出她和温柏杼的日常:

温柏杼19岁生日,她替她擦掉嘴角的奶油,指尖停留太久。

温柏杼假期熬夜做实验,她敲开书房的门,勒令她不准再继续了,手指无意识地缠上对方的发尾。

温柏杼跨年给她放烟花安慰她,她差点没忍住吻了她。

每一幕都被投影仪放大,清晰得刺眼。

律师的本能让她下意识想开口反驳,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场景突然切换到家里的书房。

温柏杼坐在书桌前,穿着高中校服,低头写作业,仿佛没看见她。

裴瑾宁想走过去,却发现自己的脚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温柏杼头也不抬,轻声说:“裴阿姨,这道题我不会做。”

裴阿姨?裴瑾宁皱了皱眉头——温柏杼什么时候会这样叫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