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杼轻笑了一声,没说话,听起来让裴瑾宁莫名有些害怕。
短暂的做了一会心里斗争,裴瑾宁又并不硬气的硬气了起来:“什么意思?我真的就是忙的,你不信吗?什么时候柏杼什么都要管了?要是还听姐姐话的话就现在立刻马上去洗澡!”
“信。”虽然这番话没有丝毫威慑力,温柏杼还是配合了裴瑾宁,放下了拖把,“我去洗澡。”
虽然她刚好把地拖完了,但是陪裴瑾宁玩玩也没什么问题。
裴瑾宁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莫名正经了起来,她盯着温柏杼,咽了口口水才缓缓开口。
“洗完澡,去房间找我,我有事要跟你说。”
说什么非得去房间说?温柏杼轻轻皱了皱眉,有些没想明白,总感觉这样子说话怪怪的,却还是果断答应了:“好。”
裴瑾宁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温柏杼的肩就回房间了。
望着裴瑾宁的背影,温柏杼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去背包里拿换洗衣服去洗澡了。
裴瑾宁坐在床上抱着膝,脑海中莫名全是温柏杼的身影。
怎么总感觉事情要脱出她的控制范围了。
有些想不明白这一点,裴瑾宁垂眸看着被整理好的床单,脑子更加混乱了。
她今天是不是有点太脆弱了,太依赖温柏杼了真的好吗?
可温承河为什么又在警告过她的情况下给温柏杼借车,告诉她裴母生病的事情呢?
结果还没来得及细想,房门就被温柏杼轻轻敲响。
裴瑾宁连忙坐直,方才脑海中还有的那堆乱七八糟的想法顿时消散,特地清了清嗓子,她才开口道:“进来吧,门没锁。”
嘎吱一声,门开了,温柏杼披着长发,脸上依然戴着金丝眼镜,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裴瑾宁。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