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河突然就冷静了下来,他长舒一口气:“你不会主动越界,你们直接也不可能。”
“我没说一定要,我只想让你有点心理准备。”温柏杼心中确实没什么感触,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说出这些话后,她没有一点忐忑,也完全不是在跟温承河商量,反而是在通知他,“别的,你没必要担心。”
温承河感觉自己脑血压都要高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随便你吧。”
“本来我也没有打算征求你的同意。”温柏杼低着头,最终还是表达了感谢,“谢谢。”
第一次听到温柏杼不那么冷冰冰地说话的温承河愣了一下,脸上莫名多了点微笑:“再说吧,不过我得提醒一下,她妈生了病,最近在催她结婚。”
又是催婚?温柏杼皱了皱眉:“她听了?”
“据我了解,应该是没有的。”温承河的心情莫名就变好了,连带着语气都轻快了起来,人开口也容易了起来,“她最近很忙,你先好好学习,等放假了再考虑这件事吧。”
温柏杼道了谢,随后就挂了电话。
温承河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对着电话摸了摸下巴。
他怎么这么容易就开口了?难不成是因为温柏杼那句谢谢?
合着他是个孙女奴啊。
裴母的病情,在临近跨年时突然就加重了,先是严重到转进了icu几天,稳定下来后又睡了几天,一开始甚至还不让裴父告诉裴景胜和裴瑾宁,但没多久,裴父还是偷偷告诉了二人。
裴瑾宁火急火燎地冲进医院,在裴景胜面前抓着裴母的手大哭了一场后,在心里下定决心要在裴母的病情再次加重前找到个人,让她放心。
关上病房的门,裴景胜站在裴瑾宁面前,神色很是严肃:“你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