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望着手机里裴父发来的消息,裴瑾宁有些无语。
先是问她在哪,她妈妈病了,然后又跟她说温承河回来了,差不多了就该放开温柏杼了,有时间就回来坐坐,看望一下,顺便和温承河商量一下。
上来就要温柏杼认祖归宗吗?裴瑾宁揉了揉眉心,有点烦躁,其实这个消息她早一些时候就知道了,那还是温柏杼告诉她的,小朋友很乖巧地在电话里说了这件事,并且告知了她自己拒绝了温承河的提议,没想到温承河居然直接找上她爸妈了。
记忆中温承河并不是什么严厉的人,反而是一个总是乐呵呵的老头,起码跟她后来知道的温豫霖是不一样的,其他事情上或许会让步,但要是关于他的孙女的问题呢?
这一点裴瑾宁无从得知,但她相信,温承河不会有什么退步,哪怕温柏杼没有同意。
温承河想让温柏杼毕业跟着他走,那是真的就走了,完全投入实验的那种,至于温柏杼走了之后温承河还会不会想要她接触裴瑾宁呢?那很明显是不会的,他不想让温柏杼接触太多背离家业的法学。
眼下不光要和温承河商议温柏杼的事情,她母亲还病了,这些都什么事啊……裴瑾宁捂着额头叹了口气,带着烦躁靠在了椅子上。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她心里莫名的不想让温柏杼跟着温承河,莫名的不想让温柏杼离开她。
单单是温柏杼跑去外地上大学了之后,她就已经有点不习惯了,连工作都不在状态,要是温柏杼真的跟着温承河走了,她甚至都不知道她该如何适应。
看来得抽空回去一趟了,顺便得看看裴母到底怎么回事。
给裴父回了一句知道了,裴瑾宁又放下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