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刚刚那一通，这一次裴瑾宁算得上是秒接，她披着头发，看上去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头，头发还在滴水，发尾在摄像头里凝成黑色箭矢，一下下刺着睡衣肩头半透明的布料，睫毛挂着水珠，每次眨眼都像给镜头蒙上一层毛玻璃。温柏杼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突然希望自己是她指间那支棉签，正被用来擦拭右耳后那颗小红痣，而不是隔着屏幕用指甲在手机边缘刻下第三道划痕。

“今天回家怎么回的这么早，你没吃饭吗？”下意识捏了一下有些发红的耳垂，温柏杼视线却没有丝毫移动，甚至隐约有点占有欲混杂其中。

裴瑾宁没说话，摇了摇头，低头擦拭头发时，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锁骨凹陷处的阴影。温柏杼的目光停在那里，直到视频那端传来吹风机的低鸣，她才发觉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时已和裴瑾宁手指拨动发丝的节奏同步。

兴许是她的目光实在是太灼热了，原本吹着头发的裴瑾宁突然抬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温柏杼：“在想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温柏杼回过神来，连忙挪开视线，却不经意间露出了红透了的耳朵：“没什么。”

这一幕被裴瑾宁尽收眼底，她轻笑了一声，发出反问：“真的吗？”

一声轻笑，配上微湿，略微有些卷起的头发，琥珀色的瞳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的温柏杼直发愣。

“姐姐，你知道你很好看吗？”

裴瑾宁闻言，眼角一弯：“真的？”

温柏杼轻轻点头，又一次被裴瑾宁的脸吸引了目光：“姐姐很美。”

“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