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宁轻轻点了点头，站到了温柏杼身后，偷偷观察着她。

温柏杼掐住男人腕表的指节泛着青白，阳光把她的睫毛影子钉在脸颊上，裴瑾宁数到第七次颤动时，发现她在屏息，像之前生气时不愿被她发现那样，用犬齿抵住下唇内侧，把气愤转化成一种近乎自虐的平静。

也许是男人戴的手表比较劣质，也许是温柏杼真的很用力，只见男人的表盘隐约有了要破裂的征兆，手腕也被指甲深深的嵌入。

“表带松了。”温柏杼垂眸盯着隐约有了破裂征兆的表盘，拇指渗出了一丝鲜红，声音比表链贴着的皮肤更凉，吃痛的男人下意识要抽手，却发现她中指正抵着表管旋钮——再转半圈就会彻底解体。

“我我我我道歉。”发现面前这个长相好看的女人自己惹不起，男人立马服了软，“对不起！”

温柏杼轻挑了一下眉，将目光投向裴瑾宁，她眼中有种不明的情绪，朝着温柏杼轻轻点了点头，温柏杼这才松开手。

“滚吧。”

温柏杼一松手，男人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又生怕自己动作慢了又被温柏杼抓住，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等到人影都没了，温柏杼才收回视线，从口袋摸出一张纸慢慢擦拭着渗出新鲜血珠的指尖，手臂上已经淡化了不少的刀疤仔细看依旧可以看清，裴瑾宁目光一颤，双颊莫名有些发烫。

“没被碰到吧？”察觉到裴瑾宁的目光，温柏杼偏过头看向她，整个人柔和了不少，身上也没了那股冷意，“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傻站着了，给我发完消息就找地方躲开他知道了吗？”

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只见裴瑾宁眼中泛着水光盯着她，眼神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算了。

温柏杼把嘴闭上，移开了目光。

反正她也不会再让姐姐被搭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