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温柏杼自己觉得她睡觉不太老实,但实际上,真正不老实的人其实是裴瑾宁。
回想起昨晚,和温柏杼出去吃了晚饭后又散了散步,她就回房间洗澡睡觉了,在开始温柏杼还没上床时,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她很快就睡着了,并且姿势和睡相都还算正常。
直到温柏杼终于将一片黑暗的房间中中那一盏暗暗的台灯关掉,房间彻底陷入黑暗,温柏杼上床睡觉时,似乎有所预感,她逐渐变得不那么老实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喜欢在睡觉时靠近温热的物体,哪怕温柏杼都已经睡到床的另一边的最边边了,她人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她那边靠,到最后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好不容易有点困意的温柏杼的身上了。
温柏杼的身体瞬间就有些僵硬了起来,她轻柔地把裴瑾宁往回推了一点,结果在睡梦中有所预料的裴瑾宁反而一把抓住了温柏杼把她往回推的手,把人强行拉进了自己怀里当玩偶抱着。
人一旦睡着了和喝醉了,能干出什么来好像都不觉得奇怪,不过说来也奇怪,昨晚睡的确实舒服。裴瑾宁扶额苦笑了一声,没赖多久床就果断爬起来洗漱了。
她可不想拖太久,又让温柏杼等她。
果不其然,裴瑾宁前脚刚进卫生间刷牙,后脚温柏杼就回来了,看到临近门口的裴瑾宁,她愣了愣,耳垂是不太正常的淡红色,避开眼神片刻后才招呼道:“洗漱完来吃饭,我随便买了点,应该还算符合你的口味。”
这表现一看就是昨晚被她的那套组合技弄出心理阴影了,以至于见到她都想躲,裴瑾宁笑了笑,加快了手上刷牙的速度。
片刻后,穿戴整齐的裴瑾宁出现在了桌边,看着温柏杼放在桌上的那些东西犯了难。
要不怎么说温柏杼照顾人的能力是真强呢?连她的喜好都记得一清二楚,买回来的还全是她喜欢吃的,这让她怎么选?
看来有时太懂她了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啊,裴瑾宁思索了片刻,随便挑了个混沌油条豆浆就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