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看上去却有些心不在焉。
温柏杼轻轻点头,继续说了下去,看上去真的把这个问题当作了学术问题。
“从被表白者的角度来说,如果我察觉到对方明确的态度,而我也喜欢对方,那么我一定会主动成为表白者,而不是等着对方和我表白。反之,要是我不喜欢,那在我被表白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我实在是无法以一个‘暗恋者’或‘追求者’的身份与对方相处。”
话音落下,裴初闻陷入了思考,心里却已经有了放弃的意思。
按照温柏杼的这番话来说,她就不太有可能有机会了。
温柏杼并不知道裴初闻心里在想什么,只是面露认真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心里那奇怪的感觉早已随着深入研究并发现这个问题的有趣性烟消云散了。
听完这些话并且已经有点释怀了的裴初闻盯着温柏杼,见她神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片刻后还是没忍住轻笑出声。
“温柏杼。”
“你家姐姐有没有说过你有的时候很呆啊?”
莫名其妙被裴初闻点了全名的温柏杼有些不明所以,等到裴初闻一溜烟跑远了才后知后觉:“你说的那个朋友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胡说八道。”冲着温柏杼吐了吐舌头,裴初闻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活泼,“我可没说过我有无中生友的能力。”
温柏杼有些无奈,还是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