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温柏杼回房间,裴瑾宁立马把电话打给了裴景胜。
这么明显的话,也就只有裴初闻能说的出来了,这么说来……
之前裴景胜的猜想,果然成了真。
一晚上过得很快,但对于裴初闻来说却没有那么好过,她翻来覆去地胡思乱想了一整晚,裴景胜敲门问她睡了吗的那一句被她以沉默糊弄过去了,可她知道,第二天白天她是一定糊弄不过去了。
想了一晚上该怎么解释这件事,该怎么糊弄裴景胜和裴瑾宁,到最后,她险些崩溃了,实在是太难了。
无论怎么样,以裴景胜和裴瑾宁的脑子,他们一定都不会被糊弄过去,除非他们自己想给一个台阶下。
裴初闻只感到身上一股无形的压力,终于在裴景胜第三次敲响房门时收拾好自己,打开了房门,迎面撞上了表情严肃的裴景胜。
裴景胜本因为自己的猜想成了真很生气,甚至他也没比熬了一晚上的裴初闻好多少,裴瑾宁发消息给他时,他坐在桌子前对着手中的这封信想了很久,本想问清楚裴初闻,给裴初闻找一点借口,可裴初闻没开门,他实在没了办法,还是把信拍照发给了裴瑾宁。
他已经够对不起裴瑾宁的了。
裴瑾宁收到消息后,什么都没说,只回了裴景胜一句“第二天早上见面详谈”,就再也没有回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