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想到这里,温柏杼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赵东良不可能会改。
“瑾宁。”裴家宅子里,裴瑾宁坐在椅子上,身边的两个看着还算慈祥的老人正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她,“小赵这人,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了,他人真的不错,你不要对他这么苛刻。”
怎么感觉是个人都不希望她和赵东良离婚?裴瑾宁扶着额,有点头疼:“这个世界上难道只有他一个男人了吗?”
“话话不是这么说,或许好男人就他这一个了呢?”女人沉默了一瞬间,随后又不死心的补充了一句,“毕竟像他这种好男人可遇不可求啊。”
又是一样的说辞,裴瑾宁的头更疼了,她真的很不想跟这种在赵东良那里算得上重量级的人物讲话,感觉说完自己的智商都会跟着下降。
“说吧,他对你们承诺给你们多少钱?”
听了这番话,裴父裴母都呆住了,他们倒是没想过,裴瑾宁能这么直接的说出来,难不成,她都知道?
“什么多少钱,瑾宁,你别为难爸妈,他们根本就没有听我这么说过,我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承诺。”就在这时,赵东良从外面走了进来,眼见着面前的裴瑾宁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又有点退缩,强装镇定地维持着自己的人设,“我这次过来,真的就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我觉得在我上次跟你开完那个玩笑后,我们的婚姻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