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宁知道温柏杼的同桌和她关系不错,两人这几个月也都在一起玩,但她完全没想到两人居然熟到这种地步了,保险起见,她还是问了一句:“不是什么违反原则和法律的忙吧?”
温柏杼似乎有些不理解她问出这话的意义是什么,一脸不解地看向了她:“姐姐,为什么你会觉得两个初中生会谈论一些不法的事情?”
说的也是。
裴瑾宁有些尴尬地咳了咳,仍是故作严肃道:“所以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律所的?又怎么知道路的?”
虽然小朋友的出现让她从赵东良的纠缠中得以脱身,但是这一系列行为,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很说不过去了。
至少目前看来,温柏杼的解释都不太能让她信服。
权衡利弊了一下,温柏杼还是回答了她。
从现在来看,裴瑾宁还是不生气的,只是单纯对于她怎么过来的以及知道她在哪的途径感到疑惑,但要是她瞒着,那就是真的犯规了。
这几个月,要说完全没触碰到裴瑾宁的规矩,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奈何裴瑾宁遇到温柏杼后的底线莫名低了几个度,要是一般人,裴瑾宁可能要不了多久就翻脸不认人了,可温柏杼直到现在都没有惹起裴瑾宁任何不快,也算是很奇怪了。
“姐姐不知道自己很出名吗?”温柏杼勾了勾唇,强行憋住了笑,“随便打听一下都应该能知道姐姐在哪个律所吧?我骑车到了学校就跑步过来了,还好赶上了。”
说完,好似怕裴瑾宁不信,她还侧过头展示了一下有点微湿的发鬓。
倒也合理,裴瑾宁点了点头,心知自己不应该这么多疑问,或许她对温柏杼,有点太严厉了,但她总是不由自主地去关注温柏杼平时做的事情,无它,她实在是太担心小朋友被人拐走了。
“姐姐最近有点忙,没怎么问你班主任最近的事,所以问的有点多了,抱歉。”
怕小朋友多想,裴瑾宁还是补充了一句,余光不自觉地关注着她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