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听了这话,看了徐平阳一眼,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传令下去,让往上攻城的士兵停下,全权听徐相的。”
造反这些天,沈易很早就拜徐平阳为相,而众人早已看到了徐平阳的能力,自然对沈易下的命令毫无异议。
徐平阳却对沈易给自己的权力毫无表示,反而拒绝了:“不必,王爷现今是叛军首领,若是将兵权交给我一介文官,怕是不太合适。”
沈易听了这话,有些感动地握住了徐平阳的手,说道:“徐相真诚相待本王,本王实属感动不以为,徐相对本王而言,就算说是本王的仲父也毫不为过了。”
徐平阳扇着手里的扇子,笑而不语,既没有拒绝沈易说的这话也没有接下,毕竟此刻尚未称帝,他先成了沈易的仲父,那岂不是不把现今正儿八经的皇帝放在眼里,这反而会成为他人征讨自己的理由,徐平阳的算盘打了这么多年,自然不会露出这点破绽让人抓到。
沈易有些失落,但还是收回了目光,专心关注战场。
另一边,当沈易的命令传到前线时,纵使将领已经叫停了,但还是来不及了,一大群人刚爬上城墙不久,便没了动静,随即便是稀少的几个人逃了回来报告战况。
那个逃回来的士兵负着伤对着将领说道:“将……将军,请先不要叫弟兄们攻城了!那城墙,谁爬上去谁就是送命啊!”
将领看了一眼伤员,问道:“何出此言?那城池是有神仙不成?怎会仅剩你们几个人?”
伤员回想起刚爬上去就被前面的老兵喊下来那一刹那看到的情景,回答:“那墙后站着人,我们还没来得及爬上去就被袭击,躲闪不及的当场被砍死,活下来的还未喘息一二,便被大柱后的弓箭手乱箭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