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李晏,又是李晏!”主将气愤无比,对着帐外守将一吼,“让李晏滚过来!”
不多时,李晏便走入帐内,主将见她来了,面上带着笑走了过去。
李晏照例行礼,被主将扶了起来:“李副将有心了,这次若是没你,这拉兹也攻不下,我看啊,这泰铌勒投降,是怕了你了。”
李晏面色如常答道:“若无将军,怎能军心大振,拉兹国王怕的不是你我,而是大普,大普国力强盛,越发强大,怎能不怕?”
主将看似被激励的回答:“说得好,若是不让他们看见我大普之强盛,怕是一辈子都要被人家骑在头上!”
李晏没有说下去,这个文官从出征时便瞧不上武将,突然如此恭敬,必然有事,也并未放松警惕。
“本将军的副将啊……你可曾听闻军中流言蜚语?”果不其然,主将下一秒就进入了主题,“军中盛传李晏李副将的威名,可曾听说过……本将军离了你什么也不是的传闻?”
李晏抬眸看着主将,等待着他下一秒说的话。
主将见李晏没说话,妒火中烧:“据说这谣言是李副将传出来的,皇上可是修改过法令,军中将士若是传播流言蜚语,主将有掌握生死的权利。”
李晏仍旧没说话辩解,沈存种种打压武将的法令,本就是为了争对武将,他巴不得武将被打压,纵使解释了,也绝对没有用。
“今日本将军看在你有功的份上,便不要了你这条命,毕竟你这条贱命还有用。”要真让主将杀了李晏,他可不敢,但让她受点伤还是可以的,“明日,你在全军前自领二十大板,本将军便饶了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