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就分了吧,江朔笙想,反正手头上还有很多工作,ats开年演出,赵岑鹿进组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事,总会把庄羽忘掉。
面对元老层的施压,江朔笙给江衡山发去了已断了联系的消息后,元老层那帮老狗便立刻停止了施压,不由得让江朔笙觉得好笑。
为了转移注意力,江朔笙连着熬了两天,被秦舟霖送去了赵岑鹿新剧剧组。
“江总怎么来了?”赵岑鹿看见江朔笙,有些奇怪,此时她还不知道江朔笙和庄羽的事,出声问道,“前辈呢?这么快就走了?”
江朔笙脸色一变,没有回答,坐在了椅子上。
赵岑鹿是个聪明人,一眼就看出了江朔笙的不对劲,避开了此话题:“江总现在连我这种小人物拍戏都能来看望了,明天ats的排练你不会还要跟着吧?毕竟那可是网友戏称的儿子团啊。”
江朔笙笑了笑,脸上的疲惫根本遮不住:“既然都儿子团了,你这问题不是白问吗?”
“也是,那江总要一起去看看邢钊的单人戏吗?”赵岑鹿也冲着江朔笙笑了笑,“听说邢钊的演员很帅,我还没看见呢,现在打算去。”
江朔笙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但刚站起来,一阵晕眩就从头部传来,紧接着便眼前一黑,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倒了下去。
再一次醒来时,外面还是一片光明,江朔笙以为自己没躺多久,便拿起手机准备给赵岑鹿说声谢谢。
“放下。”熟悉的声音响起,江朔笙瞬间照做,随即一转头去寻找声音来源,果然看见了坐在旁边削苹果的江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