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给自己洗了一把脸,自顾自地说:“我累了,我想睡会。”
江朔笙不知怎么办好,又安慰了几句后便任由庄羽挂了电话,随即便给江衡山打去了电话。
“你不是说好了不动她吗?”接通电话,江朔笙便质问道,“我已经照你的做了,陪着秦舟霖吃饭增进感情,任由他出入银川,还不够吗?”
江衡山在那边叹了口气,回答:“你能这样我很开心,但你好像还没跟庄羽断了关系,我总得帮你一把吧?如果被人发现我的女儿同时跟两个人在一起,那岂不是沦为笑料?”
江朔笙被江衡山的无耻震惊到了,花了些时间才缓过来:“你有够无耻的。”
“不要这样对自己的父亲说话,我教你的礼貌呢?”江衡山听上去有些不高兴,“我给你时间,不要让我失望。”
江朔笙着实被恶心到了,同时也担心起了庄羽,但无论怎么打电话庄羽都不接,此时她的心彻底慌了,急忙发消息给沈离,得到了庄羽没事的消息后才松了口气。
归根结底,应该是庄羽心情不好才不想理自己,江朔笙给庄羽说明了情况后就又投入了工作,试图用工作来分散注意力。
接下来那几天,庄羽连问好都不发了,江朔笙头疼之余也拒绝了秦舟霖约饭的请求,只能疯狂工作。
另一边的庄羽过得也不好,这几天一直在思考怎么和江朔笙说明,纵使是傅博颖把她带出去散心,也没有任何效果。
作为她朋友的傅博颖都快急疯了,担心庄羽自己一个人做出不好的事,便强行把她抓到了自己家里。随后便疯狂做心理开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