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笙眉头一皱,出言说道:“我就知道你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么喜欢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怎么不干脆把我关你身边?”
江衡山仿佛真没想到一样,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赞赏道:“你还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我都没想到,早说啊,我这样就不用耗人力和财力了。”
“正好,也可以防范你不听我的话,去跟不应该跟你在一起的人乱搞。”江衡山露出了经典的皮笑肉不笑的微笑,“你也不小了,我想你知道什么是应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但你做的事情很让我失望。”
这话一出,江朔笙便知道了一切:“所以你是知道了?那天把庄羽骗出来也是为了这个?”
江衡山摊了摊手,并未承认:“怎么会因为这个,我只是想给你一点管理公司的意见,毕竟你也知道,元老层里面可以有很多个庞焱,不是吗?”
见江朔笙没说话,江衡山便继续说道:“孩子有叛逆期,正常,我希望你能及时改正这个错误,而不是一错再错,我知道你只是玩玩而已,所以我给你挑了一个谈婚论嫁的绝佳人选。”
“秦舟晤那小姑娘的哥哥就不错,我希望你能找时间去跟他见见面。”江衡山点燃了一根烟,“知道你不会轻易答应我,我给你一根烟的时间,说服我,不然就跟他在一起。”
江朔笙深吸了一口气,并未轻易屈服:“归根结底,你还是觉得姓秦的好吗?还是说只是那个不要脸的给你的奖励太好了?”
江衡山也没否认,看上去很伤心地说:“你居然就这样看你的爸爸吗?真让我失望,你看不上的话,我也可以给庄羽那小姑娘找一个。”
这话激怒了江朔笙,她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江衡山,妥协了:“我跟他见面,别的到时候再说,但是你不准动庄羽。”
“我不动她,你认为你们两个的关系还能保持吗?”在江朔笙临走前,江衡山说道,“不过这就不关我事了,这就是你们两个的事了,放心,我不动她。但你跟我提条件,我也得提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