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笙嘴里好像在说些什么,但是很小声,庄羽凑近在她唇边才能听得清。
“舟晤”哭声混杂着人名,显得她格外可怜痴情。
庄羽心都快化掉了,她恨不得江朔笙现在念的名字是她的,但可惜不是,她念的还是秦舟晤的名字。
江朔笙或许是做了噩梦,浑身突然颤抖起来,哭的声音清楚了起来。
“乖,我在呢。”庄羽终究还是心软了,她侧躺在江朔笙的床上,抱住江朔笙,轻抚着后背,嗓子有些低哑,“不哭不哭,很快就不打雷了,我在”
睡梦中的江朔笙仿佛像是听到了一样,哭声逐渐小了,到最后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庄羽叹了口气,江朔笙终究还是忘不了秦舟晤啊。
23:30了,这个点再不回去庄母该打电话轰炸她了,可庄羽根本不舍得离开。
23:40的时候,庄羽终究还是起身,小心翼翼地帮江朔笙盖好被子后留恋地望了一眼,快步离开了房间。
趁自己没完全陷进去之前拉远距离吧,虽然距离也是自己拉近的。
江朔笙第二天醒来后坐在餐桌边回忆着昨晚做的梦,有些出神。
每当雷雨天总会做噩梦,昨晚做噩梦的时候却被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渐渐地噩梦便消散了,让自己安心无比的气息……庄羽……
这些天不安的时候总有庄羽陪着,她在江朔笙心中的位置……已经慢慢的在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