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念慈离去的背影,顾南乔心中升起一丝不安。那背影太过决绝,仿佛一去不返。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林星晚小声问。
顾南乔犹豫片刻,摇了摇头:"给她一些私人空间吧。"
沈念慈没有叫车,而是步行走向墓园。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动她单薄的衣衫。她走得很慢,仿佛每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意志力。
沈念慈拿着离婚证书和判决书,跪坐在林文茵的墓前,手指轻轻描摹着上面镌刻的名字。
"文茵,我终于为你讨回了公道。"她轻声说,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这些年,我活着的唯一动力就是看到这一天。现在我太想你了。"
她将药片倒在掌心,又拿出一张照片——年轻的她们站在樱花树下,笑容明媚。沈念慈把照片放在墓碑前,吞下了药片。
"等等我,文茵"
就在沈念慈即将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她勉强睁开眼,看到屏幕上显示"清澜"两个字。本能让她按下接听键。
"妈?你在哪?"沈清澜的声音透着焦急,"我刚从国外回来,听说法庭的事情你还好吗?"
沈念慈的嘴唇颤抖着,药效已经开始发作:"清澜对不起"
"妈!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告诉我你在哪!"沈清澜的声调陡然升高。
"墓园你林阿姨的"沈念慈的话断断续续,"叫叫南乔来我有话对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