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驶入停车场,林星晚“恰好”醒来,她假装没注意到对方泛红的耳尖。
“明天我要去工地视察。”顾南乔刚进屋就朝林星晚说道,“你要是敢跟来就”
“我准备了安全帽。”林星晚立马跑进房间拿出两个黄色安全帽,其中一个贴着“顾总专属”的标签,“情侣款。”
顾南乔夺过头盔的动作太急,指尖擦过林星晚的手心。她也没看见头盔内侧写的小字:“要保护好我的小顾总。”
很快,到了拆掉纱布的那天,她特意在顾南乔的浴室里多磨蹭了一会儿,把绷带拆的慢条斯理,甚至还故意把沾血的纱布丢在垃圾桶最显眼的位置,企图博取最后一点同情。
然而,当她走出来时,顾南乔已经站在玄关处,手里拎着她的背包,眼神冷淡。
“伤好了,可以走了。”
林星晚眨了眨眼,试图装傻:“啊?什么伤?噢,你说手臂啊,其实还有点疼”
“林星晚。”顾南乔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不容反驳,“别演了。”
林星晚撇撇嘴,慢吞吞地穿上衣服,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仿佛在无声抗议。但顾南乔只是靠在门边,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丝毫没有心软的迹象。
最后,林星晚还是被“请”出了顾南乔的家里。
林星晚站在顾南乔家门口,背包沉甸甸地压在肩上,像是一块无形的石头。她回头看了眼那扇紧闭的大门,金属表面映出她微微扭曲的倒影。
“行啊顾南乔,够狠的。”她对着门小声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已经拆掉纱布的手臂,那里只剩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