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她轻声说,“就三年。”
这是她给自己定下的期期限。
重度抑郁和焦虑的诊断书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她决定用这三年的时间,为母亲攒下一笔养老钱。
酒吧里灯光昏暗迷离,林星晚抱着吉他坐在台上。
台下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客人。她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拨动琴弦:
“让我再看你一遍”
“从南到北”
歌声在昏暗的酒吧里回荡。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林星晚才睁开眼,发现台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个穿着酒红色丝质衬衫的女人,长发微卷,慵懒地靠在卡座里。
她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轮廓美得惊心动魄。
林星晚移开视线,准备唱下一首歌。
这时,女人端着酒杯走来。
她的香水味很特别,像是雨后的玫瑰,带着潮湿的气息。
“你唱得很好。”女人的声音低沉悦耳,“我叫顾南乔。”
“林星晚。”她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后悔。她不该和客人有太多交集。
“我知道。”顾南乔轻笑一声,“我连续来了三天了。”
林星晚有些愣住,她确实没有注意到台下的人。顾南乔靠得更近了,她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