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说这话的时候她也很为难,她也很希望自己能分身。
木柔:“请个护工就好,老师您不用天天来,至于我爸……他真挺忙的。”
纪念:“你爸爸也有自己的难处,你也要理解大人。”
木柔委屈道:“我知道,但他只会给我转钱,我从到d市来上学,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不过……我都习惯了,而且我爸现在有新女朋友了,估计以后见面的次数会更少了吧,没关系,等我上大学就好了,一切都会变好的。”
纪念看着眼前这个忧郁的少女,成熟的外表下是一个碎掉的心,她也只不过才十八岁。
纪念:“先睡吧,明早医生能来查房。”
木柔借着麻药的劲儿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医生过来查房。
已经拔完尿管了,可以下地了,纪念请的护工阿姨也到了,姓徐,是个五十来岁的圆脸阿姨,说着一股大碴子味的东北口音。
d市属于东北的沿海城市,当地人说话总有一股“海蛎子味儿”纪念一直听不太懂,徐阿姨的口音和b市的很像,一问才知道是b市县城的。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徐阿姨对纪念的印象立马又提升了一档。
纪念给木柔买完小米粥才走。
上了一上午课,全靠美式顶着,中午纪念实在是顶不住了,吃了个小面包就回办公室睡觉了,下午又上课,开会,四点半下班又赶往医院去看木柔。
木柔的状态已经好了不少,听徐阿姨说她今天已经下地行走了,小姑娘很坚强,刚收拾完不到十二小时就走路了,不用想都知道有多疼,但她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