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鑫淼:“我那时候特别困,隐约听到了一点。”
纪念:“也就说明你也不确定秦月月到底说没说是吗?在教室里面还有谁听到秦月月说邢思睿坏话了?”
班级学生摇摇头,纪念问于鑫淼:“那你怎么就告诉邢思睿秦月月说她坏话了呢?”
于鑫淼:“我跟邢思睿说的是秦月月有可能说她坏话了,她就理解成了秦月月说她坏话了。”
纪念:“秦月月,邢思睿,你俩出来,其他同学上自习,班长看着。”
到了走廊,纪念开始当“法官”给这俩人评判。
邢思睿:“你天天搁背后谁坏话都说,你敢怎么保证你没说过我坏话?”
秦月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在背后说你坏话?怎么就凭你学的好,就觉得班级啥事都得听你的?”
邢思睿是班级第一,有时候确实很自私。
邢思睿:“你一天天干的事,我还用多说吗?什么叫班级事儿就得听我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月月:“字面意思。”
纪念看这吵势越来越不可控,说:“吵够没有?可以听我讲话了吗?”
这俩人看着纪念不说话。
纪念:“我算是听明白了,你俩都有问题。”秦月月想理论,被纪念制止:“先别急着反驳我,首先,邢思睿你没有考虑中间学生离暖气远,没询问同学就开窗户是你的问题,然后,秦月月,你态度不好不会好好说话这是你的问题,我挺不理解的,分班还没有一个月就闹矛盾了,那以后两年半怎么办?到了高三又高考前你俩还这么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