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很好,沈楹和白茵茵成功闭嘴了。
辛晓琳:“你纪姐也是担心你俩,你看她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别操心了啊。”
历史组静了下来,纪念批完作业眼皮不听使唤,看那三位老师都在备课她实在是太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纪念一睡着辛晓琳探出个脑袋观察纪念,纪念一晚上只睡了三个多小时,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辛晓琳把沈楹和白茵茵叫出去发出的声响她都没听见。
辛晓琳知道纪念在硬抗,因为江漫已经倒下了,纪念没有靠山了,班级要管,组里也要管,还有女儿在上学,江漫这还在医院,什么事都要她操心,辛晓琳昨天在场,眼看着瘦小的纪念把江漫从水里抱起抬到了救护床上,也看见了纪念在抢救室外哭的泣不成声连身体都在抖,而纪念现在表面上一脸平静,实际上内心的惊涛骇浪还没平息。
走廊外有点冷,但在办公室讲话纪念肯定会听到。
沈楹:“辛姐,纪姐这样怎么办啊?”
白茵茵:“是啊,我感觉她要碎掉了。”
辛晓琳:“我已经把她手机调成静音了,她第四节才有课,能让她睡个两个小时,我觉得咱们就陪着她吧,毕竟人家家里的事也不好过问,然后这几节课下课你俩就去班级帮她管管学生,其他的咱就帮不上忙了。”
沈楹:“姐,你跟纪姐关系好,江姐昨天到底怎么了?”
梁静对外跟同事也只是说江漫去抢救了,没说是割腕自杀的。
辛晓琳叹了口气说:“江漫她昨晚割|腕了,但还好纪念发现的及时,不过也输了挺多血的,十一点多才救回来。”
白茵茵心思细腻,听到这就哭了:“这家长到底要干什么,都把江姐逼成这样了,我们老师是犯了什么大错吗?要是这样的话谁还敢当班主任了。”
沈楹:“人没事就好,现在咱应该关心关心纪姐,真的,她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