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在下午，手术室的护士推来了床。

护士：“江漫是吧？30岁，我给你插尿管，把裤子脱了吧。”

纪念：“爸，妈，你们出去等着吧。”

江漫上了床，很多人插尿管都会感觉到疼，但江漫没什么感觉，一直窝着纪念的手。

下午一点半，纪念签完字，江漫被推进了手术室。

三点十分，江漫被推出来了。手术很顺利。

江漫被推回病房，麻药劲还没过，一路上一直抓着纪念不放，嘴里念叨着：“纪念……”

纪念：“我在呢。”她在江漫耳边说。

江漫：“等你毕业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纪念：“好，你睡会，到病房我再叫你。”

到了病房，纪念和陈敏一起把江漫抬到了病床上，护士来嘱咐一些事情：“家属是谁？跟你说一下，术后两小时内让她保持清醒，然后不要给她吃或者喝任何东西，半夜麻药劲过了以后可能会有些疼，如果实在忍不住就叫护士，然后引流管和尿袋半夜记得倒。”纪念对这些很熟悉，一边帮江漫盖上被子，一边用棉签沾了些水润了润江漫的嘴唇。

护士走后，纪念配江漫聊天。两小时后，江漫睡过去了，纪念小声对陈敏说：“妈，你回公寓歇会儿吧，今天晚上有我呢。明天你要是忙，也不用过来，我这几天都在医院。”

陈敏：“你能照顾好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