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月也没挣扎,反而心安地让许知予握着。
许知予本就和白婉柔隔着桌案相对而站,她们这点小动作,白婉柔自然看不见。
“对了,”许知予转头看向白婉柔,“今日停诊,原本计划带娇月去县里逛逛,置办些东西,婉柔要不要一起?”
白婉柔笑着摆手,如今宝典在手,对她这个药痴,她哪还有心情逛街,不过她还是宝贝地收起图鉴,也瞥见许知予和娇月交握的手,“啊,逛街?我、我这、我这就不打扰二位了。”她只想一口气看完,习完。
“这样啊,那我们先去收拾一下?”许知予尴尬地摸摸脖颈。
“行,不过我们可以一同乘马车而去。”
“那也行,谢谢。”许知予还说去租牛车,有现成马车,她自然乐意。
“你们忙,我去院里等你们。”白婉柔抱起书册,去院里坐等了。
看白婉柔走出房间,娇月才轻轻挣开许知予的手,埋着头,若有若无地踢了踢脚下的桌腿:“官人跟白小姐聊得倒是投缘。”虽然刻意压着,但怎么听怎么一股莫名醋味。
许知予反应过来后,呲呲低笑。
然后从身后抱住娇月,下巴搁在她肩上:“吃醋啦?”
“才没有。”娇月的声音闷闷的,却往她怀里缩了缩,“只是觉得……你们聊了好久。”
“那是因为太久没见。”许知予吻了吻她的发顶,一把抓起娇月的手,往屋外走,“走,逛街!姐带你去消费!可想好要买什么了?”
这是她们商量好的。
被拖着走,“官人,”娇月忽然开口,“到时我们买两串糖葫芦吧。”
“好啊。”许知予笑着应道,脚步却放慢了些,与她并肩走着,“娇月怎么想吃糖葫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