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嗯~”白婉柔刚咽下去的茶水呛在喉咙里,咳了半天才瞪大眼睛:“咳咳咳,真的假的?”不可思议,没剁你脑袋就算奇迹了,你还……姐~夫?
“逗你的,哈哈。”许知予哈哈一笑,古人就是喜欢什么都当真,心情大悦。“不过王妃待娇月亲厚,康王是明事理之人,他们了解我们情比金坚后,自然没得话说。”阻止并没说遇到的挫折,有些事,不必向外人道明。
白婉柔看她从容淡定的样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青瓷的凉意透过指尖漫上来,“唉~”,忽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真的,我是真的羡慕你。”羡慕她敢撕碎伪装,羡慕她身边有个全心信赖的人,更羡慕她那份不畏人言的坦荡。
“羡慕什么?”自己不过是赌赢了罢了。
婉柔低头,又抿了一口茶水,抬眼,眸子里盛着坦诚的光,“羡慕你能这样大大方方地站在喜欢的人身边,不用藏着掖着。”
羡慕,但更佩服。
这话说得,许知予刚要拿点心的手顿了顿,挑眉道:“你和县令千金……还没说开?”
白婉柔的脸“腾”地红了,像被热茶烫过似的,面色沉了沉:“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女子要与女子相守,是有多么的难。”她看着许知予鬓边那支素银簪,忽然低声道:“你就不怕?”
许知予沉默片刻,若有若无地转动手中的茶杯,目光凝视杯口。
“怕过。”她坦然承认,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但我只怕娇月会难过,会在意别人的目光,会接受不了。”说话同时,侧身转向厨房,而目光正落在娇月的身上,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娇月比自己更坚强,谢谢。
白婉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娇月正蹲着,伸手去抱地上的木材,阳光落在她发顶,像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