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许知予立刻反手握紧娇月冰凉的手指,用力捏了捏,语气肯定,“我是被烟火熏烤,灼伤了目络,火毒入肝,时间一久,眼瞳才生了一层薄薄的白翳。粗略看来,她这应是外感风热湿邪,循肝经而上扰于目,才凝滞成翳。”
只是孩子的病情很严重啊。
“许大夫,求你救救我孩儿”年轻女人先沉不住气了,急得搓着手板。
“夫人先别急,让我仔细检查检查。”许知予稳住心神,将一家人引向诊室,“先去诊室。”
想起原主多年被翳病折磨,她想方设法才初见成效,从半米到一米,而后却撕裂疼痛,最终靠白婉柔送的“片仔丸”才得以痊愈。但‘片仔丸’稀少珍贵,恐怕只得全靠自己了。
但看着眼前痛苦的孩子和绝望的家人,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涌上心头,她必须竭尽全力!
她一边诊脉,一边拿过一本厚朴健康卡,详细记录着孩子的病情。
长时间的沉默思考,让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一家人更加紧张不安,但又不敢追问。
足足一刻钟后。
许知予心中才有了大概方案,她快速写下‘治目生云翳方’。关于治疗眼疾的方子,许知予之前研究了不少,想来这个方子应该对症。
她抬起头,目光沉稳:“你们先不要着急,我们先用秦皮煎煮浓汤,进行熏蒸,再用药液洗患眼,必要再辅佐针灸,疏通经络……不过,孩子病情复杂,需要持续观察治疗,这些日子恐怕得委屈你们住在医馆了。”
听完许知予的话,一家三个大人,面面相觑。
“如此便可治好笙儿的眼疾吗?之前的大夫也这样说,可病情却越来越严重。”青年男人不太信许知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