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干笑了两声,不肯放弃,干巴巴地搓着手,“许二你看你,怎么说这话?娇月可是咱们许家明媒正娶的媳妇,说来,当年大伯娘我可没少出力,就这层关系……”
“我是女子。”许知予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压,“按你们的说法,我和娇月这亲,本就名不正言不顺,谈何沾光?”
周红娘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眼珠一转又子怎么了?我可重来没说啥,你和娇月可是拜过天地,成亲三年多的正经夫妻!是女相悦,谁敢乱嚼舌根子,我周红娘第一个撕烂他的嘴的村民瞪眼睛,“你们说是不是?”
村民们忙不迭点头,嘴
“不浸猪笼了?”
呃,个个眼神都不敢乱瞟—来的那些带刀侍卫,那气势,可不是村里的地痞能比的。谁还敢啊。
周红娘打着哈哈,一边说,一边套近乎,目光扫过娇月亲昵挽着许,捂嘴抿笑。
许知予懒得再理,拉着娇月就往院里走。
周红娘还在后面追喊:“许二!娇月!今后有啥事儿尽管找大伯娘,知业也能搭把手的!”
娇月回头看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那趋炎附势的嘴脸,让她心里发堵,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许知予嘭地一声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