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娇月好意,好吧。
舒月走到桌边,瞄了许知予一眼,又看看姐姐泛红的脸颊,忽然笑羹,真给我吃??”戏谑的眼神落在许知予身上,嘴角上扬,似笑非笑。
许知予挑眉,嗯,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不过,知娇月用意,也罢,还真有些饿了,这莲子粥熬得软糯清甜,闻着就很香,让不爱喝粥的她都有了些食欲。
对于舒月的调侃,许知予没急着回答,而是先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
“嗯,美味。”
见许知予只顾喝粥不理人,王舒月继续:“姐姐,你看——,你总说某人心胸宽广,宽容大度,我看是一点都不是。”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委屈,人家都放下身段找她说话了,她还这般爱答不理。
娇月轻轻扯扯许知予的衣袖,小声:“官人?”
许知予这才慢悠悠地咽下口中的粥,抬眼看向王舒月,语气平淡却清晰:“王妃哪里的话,你这定是对某人的误解。”
“哦?是吗?”王舒月翘着兰花指,姿态优雅地吹了吹勺子里的莲子粥,显然不信。
“自然是,”许知予又舀起一勺,吹了吹,从容地送入口中,“呼~这某人的心胸啊,可比王妃想象的要宽阔得多。”
王舒月轻笑,其实她心知肚明,这些天自己吃的这些药膳,滋补的汤水,都是许知予开的方子。吃了这些日子,确实感觉气血顺畅了许多,心绞痛也再未犯过。只是这面子……
“呵,”她轻哼一声,放下勺子,“那我怎么看,某人一见着我就像见着仇人似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将我扫地出门,赶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