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是没眼看,没眼看。捂眼。
主卧内,烛火早已捻得只剩豆大一点微光。
王娇月轻手轻脚地回到床边,看着妹妹王舒月沉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头。她小心翼翼地为妹妹掖好被角,自己也侧身躺在外侧,心却像烧开的沸水,翻腾不息。
耳垂上被官人亲吻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耳朵更是烫得像要烧起来,摸了摸自己软软的耳垂,心下小鹿乱撞,上上下下。
妹妹说得没错,这人真的很坏,呵。
她下意识地自己的腰带,方才被许知予拉扯时的慌乱感犹在,官人那带着情|欲的可怜眼神和抵着自己额头的温度仿佛还在眼前,还有那飞快在脸颊上印下的‘吧唧’一吻,都让她心跳如鼓。
犹豫了一天,自己竟然……竟然真把贴身的肚兜给了官人!王娇月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直冲头顶,她猛地拉起被子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润又慌乱的眼睛。
咦~,崩溃呀。
“真是……太大胆了……太不知羞了……”她在心里无声地谴责自己,可心底深处,一丝隐秘的甜意却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冲淡了那份羞赧。
她知道官人想她想得紧,这些天那份炽热的渴望她感同身受。那个贴身之物,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能暂时慰藉官人相思之苦的东西了。
以前她不是偷偷拿过,想必一定喜欢的吧,嘻。
希望官人……能明白她的心意……别……别觉得她轻浮才好……王娇月思绪纷乱,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也还记得官人额头抵过来时那股亲昵的暖意和撒娇般的可怜劲儿。
“姐……”一声模糊不清的呓语打断了娇月的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