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张了张嘴,想说‘谁信你的鬼话,姐姐就是被你灌了迷魂药’,却对上许知予的眼睛,而那里没有闪躲,没有心虚,只有一种沉静的笃定,像深潭里的水,能照见人心。
“你……”舒月的声音软了些,却仍带着别扭,“别以为说这些话,我就会像姐姐这般信你。”
康王见舒月气息渐稳,脸色也缓和了些,这次还真得谢谢自己这个‘姐夫’,刚才硬是把他都镇住了。
“我先去抓药,你好好休息,理解和尊重你、们的关心,但论说我和娇月都长于你们,你们的建议我们可以选择性采纳。”许知予说完转身就走。
自己要表达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
娇月的掌心全是汗,“那我跟官人一起。”
“好。”许知予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内室。
许知予步调较快,稍稍在前,娇月快一步上前,拉起许知予的手,扣紧。
许知予微顿,回头温柔一笑,娇月点点头。
舒月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和那交握的双手,有些生气,但胸口的闷痛好像也并未加重——或许,姐姐说的“变好了”,是真的?
康王给舒月掖好被角,轻声道:“爱妃,要不…算了?我看她还挺有本事的,人也不错,当然,我定是站你这边的。”
舒月没说话,委屈地别开脸。
窗外传来娇月和许知予的说话声,隐约是在讨论药方,语气亲昵,像春日里的风,轻轻吹进了内室。
舒月静静睡去,等醒来时,已是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