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月无奈一笑,这舒月,虽然只比自己小三岁,但仍和小时候一样,孩子气,她向许知予投去安慰和请求谅解的目光。
许知予微微一笑,挺好的,为娇月感到高兴,在这世上,从此,娇月有血脉至亲了,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这一夜,许知予便被发配到了诊室。
哭唧唧。
第76章 夜送被褥
王舒月执意留宿,小小的院落瞬间变得有些拥挤。
侍卫们训练有素地在院外和有限的角落值守,带来一股无形的威压。
最让许知予郁闷的是,她的床被‘征用’了。
美其名曰姐妹重逢,需彻夜倾谈,其实就是霸占。
许知予只能抱着自己的铺盖,默默去了偏房那张冷硬的木床。
夜色渐深,姐妹俩同榻而眠。
屋内只留一盏如豆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摇曳,映照着两张七八分相似的面容。舒月紧紧依偎在姐姐身边,像小时候那样,急切地想知道失散这些年姐姐的一切。
“姐姐,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一定吃了很多苦吧?”舒月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柔软,带着心疼和小心翼翼,生怕触痛姐姐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