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予急得抱头崩溃。她左右看看,一边是周家方向,一边是跨河去天笼山的方向,到底是哪边?雨越下越大,天越也来越黑。
“你放开!”娇月拼命挣扎!
“哈哈!今日你来了,老子就要你成为你的男人!娇月,娇月,我喜欢你,给我好不好?嗯,嗯,娇月,你好香啊!”他用力贪婪地嗅着。
“放开!”羞耻!
可他的力气太大,娇月根本就挣脱不掉!此刻,她害怕到了极点!
“不放!你本就该是我的!让我亲亲!”嘟着嘴凑近。
娇月吓的面色惨白,泪流满面,拼命别开脸,他凑近的口气熏得她恶心!她更害怕,他真的——
箍紧“可、可你,你怎么可以和一个女人做出那苟且之事?!娇月,娇月,我不嫌弃,我爱你,让我做你的男人,让我亲亲嘴,你知不知道,自从第一次看到你,你的美貌,你的身段,你的声音,我都好喜欢,经常在梦里都…想你。”
“闭嘴!周云牧!你恶心!你敢动我,她绝不会饶你!”
“哈哈,就那个软弱无能的瞎子?如今她只是个女人,能奈我何?我把她是骗子的事说出去,看她怎么装男人!怎么开医馆!你们就等着成全村,全县城的笑话吧!你一个逃荒女到时老子照样能得到你!哈哈哈!”周大脑袋笑得狰狞!
看嗷乌分不出方向原地打转,许知予只能赌一把,她转身向天笼山小木屋跑!
娇月,你千万别有事!
“你混蛋!呜呜呜…我求求你…不要~”娇月绝望哭泣,奋力挣扎。
周大脑袋像一只发情的公狗,拖着娇月往屋里去,那里有一个土炕!
炕上他提前铺了些床单,“娇月,我们去里面,去里边,我是真男人,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一定会好好疼你!”他将柔弱的娇月强制地推到床上,还用力撕扯她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