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予走到屏风前坐下,为王妃请脉,指尖搭上脉枕。
脉象比前几日果然平稳有力了许多,沉郁之气消散不少,只是仍有细微的涩滞。她一边诊脉,一边听着康王在旁絮絮叨叨地问“是否还需针灸?”“要不要加些补药?”“你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只要你能治好本王的爱妃,都可以依你——”。
许知予的心思却在想——娇月此刻在做什么?是不是正坐在院门口的青石阶上,分拣着药,等着她回去,或者……。
看许知予长时间把着脉,还拧着眉头,康王着急。“这如何情况呀?你皱眉是几个意思?”
魏续和白婉柔在一旁也是焦急。
许知予被他吵得回神,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收回手指,快速地写下药方,无论如何,今日必须赶回去。
起身作揖“王妃脉象已趋平稳,郁结之气舒缓不少,此乃大善。这是草民调整后的药方,待会儿再辅以针灸巩固,当能更进一步。”
“你说的当真?”康王激动。
“王爷身边的医官良多,草民哪敢信口开河,再说最终还得王妃感觉好,才算真好,不是?”
康王微微颔首:“嗯,王妃也道你针灸之术颇有奇效,那便快些施针吧。”
嗯,许知予点点头。
他们换了房间,许知予净了手,今日她自带了银针,取出银针。
隔着面纱,她只能看到王妃模糊的轮廓,但绝对是个气质美人不假,只是神韵略带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