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月拉着她胳膊掌心出汗,许知予稍加安慰,并笑说只是去给‘贵人’看病,之前给你说过的,娇月想想,确实说过,稍微放心,不过最后还是塞给许知予一个荷包,眼底闪过些许担忧。
马车还在摇晃,许知予捏着怀里的天青荷包,指腹抚过上面绣着的新月。这个荷包是娇月的贴身之物,昨晚她还看到就戴在娇月的脖子上,且她一直戴着。
定情信物,嘿,那自己要送娇月什么样的回礼呢?送香囊?手镯?玉佩?等有时间去城里看看。
“许大夫,到了。”章师爷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许知予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荷包,这让她莫名安定下来。
无论康王今日是何用意,她都得早些看完诊,早些回家——她的娇月还在等她,等她回去。
县府内院的药香依旧浓郁,县令魏续和白婉柔早已在等候了。
去到内院,康王依旧端坐主位,气度威严,神情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拇指上那枚温润的玉扳指。见到许知予,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几眼,语气听不出喜怒,挑眉道:“来了~”
礼,许知予紧跟其后。
“我说,你来。
许知予左右看看,看他们都在看自己,于是马上上前,拱手行礼,,草,草民不敢耽误。”许知予对,总觉得拧巴。她嘴上这样回答,心里却在盘算着看完诊,早点告辞,最。
哼,这人,有点意思,若是换着他人,安,可据报,她倒是一点不紧张,每天日常,且今儿。
“你倒是一点不慌,就不怕本王治你之罪?”提高了些音量,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这…“王爷英明,在下无罪之有,又何须慌张?”
“哼!你还敢说你无罪?你替本王的爱妃诊治,三日来,不曾关心,过问,这就是你一个大夫该有的品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