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动。”许知予声音低哑,带着安抚的魔力,“一身汗,黏着不舒服,你躺着就好,我帮你。”
帮、帮我?不、不是!
娇月内心小鹿乱撞!天呀!
许知予转身,清了清手帕,回身坐在床边,调整到一个比较顺手的角度,声音放得极轻,“来,再擦一次。”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还有……
嗷——!
娇月身体猛地一僵,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忽地坐起!
“我、我自己来!”天呀,这也太过亲密了,自己不好意思啊。
“娇月,害羞了?”许知予嘴角上扬,嘴角噙着笑意。
废话,害羞是自然的啊,虽然做了那亲密之事,但还是羞涩。
关键你擦人家什么部位啊,眼神闪躲,脸烧得慌。
许知予坏笑。正了正脸色,“那我帮你擦后背,后背你自己不方便。”
许知予转身,重新换了盆,清水和帕子,拧干帕子。
站定,等着娇月背过身去。
娇月本就羞得不行,神情犹豫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背对着许知予。光滑细腻的脊背像上好的羊脂玉,优美的曲线一路延伸没入被褥的阴影中,肩胛骨微微凸起,如同振翅欲飞的蝶翼。那上面,还残留着许知予情动时留下的浅浅印记,还有那道还没完全消除的长长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