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月只是极小幅度地调整姿势,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感觉到两人相贴的肌肤间一片滑腻,汗渍和……其他,还有一种黏腻不适的感觉,她好想洗洗。
许知予立刻察觉到了她的不适。她轻轻松开怀抱,撑起身子,晨光之下,娇月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上面布满了点点新生的暧昧红痕,像一朵在夜色中彻底绽放的娇嫩花朵,带着被采撷后的靡艳风情。许知予眼神微暗,随即被更深的心疼取代。
轻轻拥抱,满是怜惜,下巴摩挲着发顶,许知予觉得自己不但找到了归属,而且还很幸福,很幸福,她一定会对娇月好。
娇月被她抱得浑身发软,想起今早要做的事,按住那不安分的手:“官人,该起床了。”声音细若蚊蚋,指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嗯?我们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许知予眼神巴巴,心口发胀,真的好想再来一次,现在。
“你不是说今天可能会去县城吗?”昨日许知予便给娇月说过,但具体什么事并未细说,好像是给大人物的家属看诊,她不说,自己也不便问。
“不急,天刚才亮呢。”许知予想,即他们使来找自己应当也要晚一些时候吧。
指腹着迷般来回摩挲着娇月的唇瓣,“娇月,你可真好看。鼻子,眼睛,眉,嘴唇,耳朵,都好看。哦!还有这乌黑的长发,都好好看呀。”许知予喜欢长发。
娇月被夸得不好意思,可心下却甜甜的。
她主动攀上许知予的肩头,与许知予羞涩对视,“其实…官人比奴家更好看。”不但好看,还带着些女子少有的俊美,让自己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