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覆上额头,烫烫的,不会真感冒了吧。
许知予温柔地感受着额温,不像是发烧。
娇月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没、没有……”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角的余光瞥见许知予月白的衣襟,想起那衣襟下温热的肌肤,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我平时喜欢用比较烫的水洗。”
“嗯,那就好,今晚起风了,外面冷,我们赶紧回房吧。”温柔牵起娇月的手。
今天下午她确定了些事。
“嗯,好。”这人总是这般温柔,声音也很好听。
进了房,许知予将灯盏放在案上,转身要去铺床,却被娇月从身后轻轻拽住了衣袖。这段时问娇月身子不便,床铺都是许知予在整理。
“怎么啦?”今晚感觉娇月情绪有些不一样。
回头时,正对上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面有她熟悉的羞怯,却又多了些从未见过的,像火苗般跳动的东西。
“官人……”王娇月的声音微微发颤,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她的衣袖,“今晚……你能不能,能不能……”
“娇月怎么啦?身子还不舒服,需要我抱抱吗?”这几天,娇月都会主动求抱抱。
“嗯,要,可是……”话还没出口,娇月已经羞红了脸。
“嗯?”许知予亲昵地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头,浴后的清香混着淡淡的薄荷味,让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可是什么?嗯?想我陪你聊天?”娇月脸红起来,看着气色不错,看来调理起到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