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娇月身上,都在猜测她会怎么选择。
“嗯。”点点头。
众人哗然,嚯,这娇月娘子也太善良了,太大度了,这都能原谅,赞叹。
许知予默默点头,“嗯,好。”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坐吧,把手伸出来。”许知予的声音依旧温和,仿佛刚才的闹剧未曾发生。
许三河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了许知予一眼,见她神色如常,才磨磨蹭蹭地坐到诊桌前,伸出了微微颤抖的手。
许知予仔细为他诊脉,又让他取下幞头,查看他头上令人触目的疮疤,询问病史和症状,态度专业而认真,没有丝毫嫌弃。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大家都默默看着许知予如何对待这个昔日的“仇人”,如今这许二可真不是一般之人,让人难以琢磨。
诊毕,许知予开了内服外敷的方子,详细告知用法和禁忌,末了,只淡淡说了一句:“此疾乃湿热内蕴,风毒外袭,你若想它好,需耐心调治。药按时用,忌辛辣燥热、发物,更要戒骄戒躁,要心平气和,方利于恢复,否则我可不能保证。”
许三河接过药方,神情复杂难言,此刻脸烧得慌,低埋着头,“许二,谢谢你们,对不起!对不起!”对着许知予和娇月深深地鞠躬。
付了钱,拿了药,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医馆,那顶幞头被他紧紧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