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页

娇月吃得不多,只偶尔会停下筷子,眼神飘向窗外某处,似乎在想些什么,直到许知予唤她一声,才恍然回神,低头继续吃面。

许知予佯装不知,也继续吃。

她当着许知予的面装作若无其事,甚至比平时更显温和体贴,但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沉重和偶尔的失神,却逃不过许知予的眼睛。

饭后不久,便有病人登门求诊了。

昨日县府一行惊险,差点就被扣了下来,幸得那王妃通情达理才得以归家,但需随时待召,她开的药是三天的量,还有针灸,这事定然没完。

“许二,大娘我这头痛不是什么大毛病吧?唉,眼看春耕时节,家里正需人手,我却在这节骨眼上病了,拖累了家里,咳咳。”老妇人满面愁容,咳嗽着。

许知予回神,发现自己竟然在走神,立即压下心事,专注于诊治。

“大娘,您这是伤了风寒引起的头痛,不用太过担心。”她声音温和,安抚着老人,“我这药方里有一味药叫藁本,它呀,专治您这巅顶头痛,您回家好生吃药,放宽心,别想太多,会好起来的。”她一边说,一边笔走龙蛇地写下药方。

老妇人感激涕零:“欸!欸!有你这话老婆子我就放心了,谢谢,谢谢你,许二,你心善,好人一定有好报的!”激动抹泪。

“没事,没事,待会你们拿着方子去娇月那边拿药,回家清淡饮食,按时吃药……。”许知予耐心交代着。

药柜那边,娇月刚捡完一副方剂,送走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