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简直神了……”汉子惊得说不出话,懊恼自己错怪了神医。
“虫毒散了些,但瘀血还没清干净。”许知予擦了擦额角的汗,提笔写下药方,字迹沉稳有力,“这药每日三服,配莲藕汁温服,服药后若泻出黑便,淤血则下,便是见效了。”
她顿了顿,看向汉子:“三日后再来,我再为她施针排毒。”
汉子“扑通”跪下,磕头声响得闷实:“活菩萨!您真是活菩萨啊!”后不停扇自己耳光,“是我愚笨,误会了小神医的神仙手段,求您见谅!我该死,真该死”
耳光扇得咣咣的。
许知予,娇月,白婉柔相视憋嘴而笑。
汉子千恩万谢地走了,白婉柔望着他们的背影,轻叹道:“知予,你这双手,真是能回春?”
许知予正低头收拾银针,闻言笑了笑,抬眼时撞见娇月望过来的目光,那里面没有惊悸,只有满满的敬慕与温柔,暖得让人心头发颤。
只是白婉柔看着案上那碗没喝完的药汁,仍心有余悸:“你就不怕……”她着实佩服许知予的勇气。
“怕也得试。”许知予端起药碗,指尖划过碗沿,“她脉象虽弱,却有一丝胃气未绝,这就是生机。寻常汤药太慢,只能用猛药破瘀,只是没想淤中还有虫,确实是在赌……”
娇月走过来,指尖轻碰她的手背,低声道:“手都凉了。”
许知予反手握紧她的手,笑道:“没事。”方才施针时,每一针都得避开淤积的毒血,稍有偏差便会刺穿心膜,说不紧张是假的。但看着病人从鬼门关被拉回,那种沉甸甸的踏实感,无可替代。
不过这件也提醒许知予,对于这种危重病人,往后要签订救治协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