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里,全是喜欢。
娇月正专注地核对账目,纤细的指尖在账簿上轻划,阳光恰好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清丽动人。
许知予嘴角不自觉地漾起笑来。今儿一起床,她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那笑里藏着昨夜推心置腹后的释然,还有一种只属于她们俩的亲近和认同。
炙热的眼神惹得娇月时不时红了脸颊,羞赧不已。
“啧。”
一声含着戏谑的轻啧在身旁响起。
白婉柔用胳膊肘轻轻肘了一下许知予,脸上噙着浅浅的笑意,压低了声儿:“怎么?昨日还愁眉苦脸,今日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她心里替许知予高兴,却也有些纳闷,不过一日不见,这二人竟好得恨不得时时刻刻腻在一起了?
许知予被抓了个正着,心头猛地一跳。
赶紧收回黏在娇月身上的目光,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抓起一包药材假意研究质量,蹙眉:“什么?”
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儿,可嘴角那压不住的弧度早就出卖了她。
“哟哟——”白婉柔故意拖长了调子,绕着许知予走了一圈,像发现新奇事儿似的,“你看你笑得,眼睛都快黏人家身上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怎么?你和娇月……这是和好了?雨过天晴了?”
“什么叫和好了,什么人家,那是我老婆,我娘子——”许知予立刻反驳,耳朵尖却有点发烫,她可从来没对外说过她和娇月之间有什么‘问题’需要‘和好’,试图维持着一点小小的嘴硬。“不懂你在说什么。”说罢嘿嘿笑了两声。
“还嘴硬呢?”白婉柔戏谑地笑了笑,摇摇头,“是谁前两天还在我面前唉声叹气,说什么天天喝粥,人都喝寡淡了?”一边说,一边学着许知予当时蔫头耷脑的模样,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