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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月没有说话,没有怀疑,没有排斥,震惊之下只有平静。

“是生病醒来那天,对吗?”

这人终于要向自己彻底交底了吗?她还以为这一辈子她都不会说这事,那天在悬崖她以为她会说的。娇月并不傻,一个人前后变化如此之大,她自然能感觉到,只是没想到会是如此离奇。

娇月一直都觉得是换了一个人,现在听许知予说出来,心中感叹——原来如此!

许知予一怔,随即了然,娇月心思细腻,自然能感知到自己的不一样,她轻轻点头:“对,高烧醒来的那夜,就是我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娇月记忆的闸门。那个寒夜又清晰起来——烧得糊涂的人突然醒来,摸索着解开她脚上的铁链时,指尖带着不寻常的轻颤,像是心痛;说‘对不起’时的语气诚恳,全然没有从前的暴戾;让她去床上睡时,那双眼睛里甚至藏着几分痛惜。当时她吓得浑身发抖,茫然得不知所措,甚至胡思乱想以为这人想要和自己临终圆房,竟还攥紧袖子里的小刀,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如今想来,那点防备着实可笑。

直到次日清晨,她主动拿出钥匙让自己去取米时,她都还以为又是想诬陷她把粮食吃光,然后打骂于她……而她本人的反应到此刻娇月也都还记得清楚,她先是很惊慌,再是哀叹连连;后来情绪崩溃,号啕大哭;然后又像是获得了什么宝贝,对着虚空自说自话,魔怔了般。

再后来,她说话的语气和方式都有些不一样了,现在想来……原来那些突兀的转变,都是因为芯子里的人,早已不同。

此刻变得合情合理了,再次惊叹原来如此。

自己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但可没有想到会是穿渡,像神话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