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荒唐,荒唐!
娇月攥紧拳头,骨节泛白。
“我是女人,但我有信心,也有能力让心爱的女人幸福,这又有什么问题?”许知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是,是,这些都没有问题,如今你已经变得足够优秀了,需要足够优秀的女人来相配了。
突然歪头冷漠地看向许知予,“你喜欢女人,那白婉柔…她也喜欢?”
……
“为什么我们的事要扯到婉柔?”
“难道不是吗?你们不是天天黏糊在一起吗?” !!!
“娇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叫黏糊在一起?
“难道不是吗?从你们认识起,到现在,你们一天比一天走得更近,不是彼此喜欢是什么?许知予,你们可都是女人,你们不觉得恶心吗?” !!!
震惊!
许知予不可置信地看着娇月!好陌生,她不信这是娇月能说出来的话。
锁紧眉头。
“所以…娇月,你还是觉得女人喜欢女人,女人爱女人,是一件很恶心的事吗?”这话上次在悬崖时她就说过,许知予记得,所以到现在你依旧还是如此认为的吗?
“我……”其实刚一说出口,娇月就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本就收不回来。
所幸硬了心肠,破罐子破摔,冷冷一笑“呵,她知道你是女人吗?”
失去理智的人往往就想用最伤人的方式,最难听的话,去刺伤对方。
此刻娇月就是这种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