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月却像没听见,慌乱地稳住身形,连头都不敢抬,逃也似的疾步躲进厨房。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才敢大口喘息,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口那团名为‘醋意’的火焰灼灼燃烧,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她讨厌这种感觉,害怕这种感觉。
更讨厌白婉柔看许知予时那种毫不掩饰的欣赏,亲近和炽热,讨厌她指尖触过许知予皮肤时的自然熟稔。
她更讨厌自己……为何会如此在意!
可明明自己才是离许知予最近的人,明明……,可那道坎,那道关于‘女子’身份的坎,像一道冰冷的鸿沟横亘在中间,让她无法靠近,却又无法忽视心底那越来越清晰的,名为‘在意’的刺痛。
醋意在胸口发酵,混合着未解的迷茫和对自己的恼怒,像煮沸的药汁咕嘟作响,烫得她眼眶发热,她猛地用袖口压住眼睛,却压不住胸腔里那股翻涌的,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占有欲。
呵,饶是如此又能怎样?
她们可都是女子。
王娇月你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但一转念,她曾说她喜欢自己,那是不是说明她本身就是喜欢女人的?
那白婉柔呢?
她也能喜欢女人吗?
不不不!